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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ilinguang的博客

 
 
 

日志

 
 

引用 一个老教授的回忆   

2016-11-12 03:15:04|  分类: 情感、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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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老鬼《一个老教授的回忆》

 

(一)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刚跨入15岁,读初中二年级。也许是遗传了父母的基因,我一直就比较瘦,身高也老是超不过1米5,估计那时的体重也没超出100斤。可我同样也遗传了父母的聪明与勤奋,在父母和邻居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可在爷爷奶奶的眼里,我又是他们的“小祖宗”,因为我除了乖巧以外还十分顽皮,我的好奇心常常把爷爷弄得走投无路,每当这时,他就会假装生气地骂道:“我怕你了,我的小祖宗”。七零年的夏天,已过十五岁的我突然觉得我应该有自己相对独立的空间了,多年来一直住在母亲房间隔壁的那间小屋子里,每天晚上看书学习的时候总是被睡醒一觉的母亲唠叨着催我快睡了,很多时候,我兴趣正浓却被母亲的唠叨打断思路,久而久之便产生了心烦。可是我们家的住房也十分有限,整个正房就只有紧紧相连的两间房,母亲和我各占一间。小时候,爷爷一直带着我住在隔壁三叔(我父亲的亲弟弟)家里,直到八岁那年爷爷去世后我才搬出来住在母亲隔壁的那间小屋里。有一天傍晚,我到院坝边上我家独立的茅厕旁的柴房里抱柴做饭,无意中发现这间屋子勉强可以住人,而且前后左右都是别人家的杂物房,虽然正对面50多米处的公房里住着一个孤身一人的老头,可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善良的老人,不至于打搅我晚上学习的。于是,我征得母亲同意后便很快搬到了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从小对看书学习很感兴趣,邻居们说是遗传,因为我爷爷和父亲都是教书的。那年月没有电灯,我每天晚上看书学习都是以一盏新油(一只用墨水瓶做成的煤油灯)燃尽为限。现在估摸一下,每天晚上应该是深夜十二点左右才会睡觉的。自从搬出来后,没有了母亲善意的唠叨,没有了邻居家杂碎的家务声音的打搅,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有一种庆幸感,也只有公房里住着的那个老头白天见到我的时候总要问:“小强,你每天晚上睡那么晚,干什么啊”?“看书啊,做作业啊”。记忆里,这样的问答好长一段时间里几乎就是一成不变。可我却不但不感觉烦,反而却觉得他的每次问话都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老头是好几年前被上面强行安排到我们生产队里来劳动改造的,他姓童,人们都传言说他是犯了法带罪来我们这山沟沟劳动改造的,所以,队里大大小小的都叫他童老头。听说他的老家是大城市的,听说他是个臭知识分子,听说他是反动派……而这些也只是听说而已,具体的也不得而知,只知道他自从来到我们生产队后就没有回过老家,也没有老家的任何一个人来看过他。逢年过节,总是奶奶或爷爷安排三叔把他叫到我们家里来……奶奶对我们说:童老头子一个人在外很不容易,都这么把年纪了,没亲没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大家都不闻不问,会把人家逼死的……就算是犯人也需要别人关心啊……奶奶还告诉过我:“不许像别人那样没有礼貌叫人家童老头,要叫童爷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记得天气闷热得要命。而我不但没有松懈每天晚上的看书学习,反而是兴趣越来越浓。有一天晚上,我选了一套数学检测题(父亲放在家里的一本名为《初等代数》书上的检测题)作为当晚的学习任务,一开始,我做得很顺利,但也许是自学得不系统、不扎实的原因,后面的每道题都要花费我较多的时间去思考,尤其是最后那道题,我草稿用了一张又一张,连墨水都加了两次,可还是疑惑不解,直到油灯自然熄灭……我很郁闷,也很懊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全是“条件问题,已知未知,如果这样则会那样……”“哧吖”,一声熟悉的开门声传来,我知道那是童爷爷每天晚上习惯性的第二次起夜。可今晚听到那声音总觉得有点特别,总感觉那“哧吖”声在暗地里嘲笑我……我实在心有不甘,于是又强迫自己思考,然而,我却始终没有如愿。正当我就要强行约束自己睡觉时,脑子里突然闪过队长曾经骂童爷爷臭知识分子的那一幕,当时因为童爷爷锄草时不小心锄掉了几棵禾苗时恰好被队长看见了。童爷爷被骂后还连连赔不是,可在一旁的我分明看见童爷爷的眼睛里掠过了几丝委屈和无奈……“臭知识分子”,这话突然提醒了我,我为什么没想到去请教下童爷爷呢,一个人苦思苦想了那么半天也没有结果,摆在眼前的捷径都不去利用,真笨。我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我翻身下床就往童爷爷那跑去,轻轻敲着门说:“童爷爷,我想请教您个问题”。“小强,你还没睡啊?什么问题那么不放心,非要现在问吗?”听了这回答,我这才意识到深夜打扰实在有点失礼,可嘴里还是说:“是一道数学题,我想了很多办法,可总觉得差点什么”。“进来吧”。童爷爷开门把我让了进去。“什么题,拿出来吧”。      “哦,我没有拿,不过我全部记得”。说着,我就把那道题一字不漏地背了一遍,正要重复一遍的时候,童爷爷打断我的话说:      “不用了,我知道了”。并紧接着问:“小强,你是读初中二年级吧?”    “嗯”。“这些题是谁要你做的?”“我自己”。“那你的老师在辅导你吗?”“没有阿,是我自己看自己学的”。“哦,可你知道这是中等师范教材上的内容吗”?“不知道,我是拿爸爸放在家里的一本书自己看的,也不知为什么,那本书的后面被撕掉了很多页”。“难怪,被撕掉的应该是参考答案和更正说明”。童爷爷说完这句“难怪”就没有作声了,静静地站在我面前沉思着什么,我以为他在思考那道题的解答方法,也就坐在床沿上耐心地等待着……我是第一次到童爷爷这里来。环顾四周,我突然觉得我那间曾经以为很简陋的房间与童爷爷的房间比起来,那简直是奢侈和豪华。童爷爷的屋里几乎是四壁通风,几块木板搭在两根条形的石头上算是一张床,一架快要散架的农用风车既当衣柜又当碗橱,顶上还存放了几本书。如此一架风车靠床而立又成了一堵挡风的墙。床前横放着一块木板,那应该是童爷爷写字和吃饭的地方,除此,我再也找不到可以进入我视线的东西了。看到眼前的这些,我突然对童爷爷心生怜悯,于是便不自觉地打量着还在原地沉思的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童爷爷身高至少一米八,估摸他的年龄比我爷爷小不了多少。在摇曳的灯光下,我看见他花白的头发有点蓬松,自然地往右边搭去;宽宽的额头上有三道深深的皱纹,浓浓的眉毛间闪烁着几丝银色的须眉,一双大大的眼睛虽然很有神,但还是藏不住眼神后面那若隐若现的幽怨,直直的鼻梁高高地隆起,鼻端圆润光滑且稍微有点下垂,薄薄的嘴唇稍微地有点往中间收,洁白的牙齿简直就像雕刻家刀下的艺术品,黑白相间的胡茬昭示着一个健康男人应有的阳刚气质,白皙的肤色见于白色和黄色人种之间。纵观老人形象,你不由得会联想到学者、绅士之类的代名词。可是,眼前的生活环境和眼前的人,我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联系在一起的理由,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渐渐地,我又陷入了沉思……“小强,你在想什么”?“没,没想什么”突然惊醒的我有点唐突,稍加镇定后便反问道:“童爷爷,您又在想什么”?“我在想,一个生活在偏远山村的孩子哪来那么大的动力,让他如此痴迷地看书学习”。“您说的是谁”?“我……”童爷爷有点犹豫,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不好勉强,便把话题岔开问道:“对了,童爷爷,我问的那道题您能帮我吗”?“其实,那道题你一开始就已经解答出来了”。听了他的话,我有点疑惑,迫不及待的想听他告诉我原因。可他却漫不经心地在风车顶上找着什么。两分钟后,他从上面取下一本书递给我说:“你看的应该是这本书吧”?我接过一看,书名、内容和我正在自学的那本完全一样,“对,就是这本,一摸一样的,只是我看的那本后面的参考答案部分被撕掉了”。“难怪啊,我就说嘛”,童爷爷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转身望着我说:“和这本书一起出版的还有三本,《高等代数》、《平面几何》和《立体几何》。当时排版时校稿不严,出现了一些错误,你说的那道题刚好漏排了一个条件。为了使读者减少阅读的不便,我们采取了在每本书的最后附加更正说明的办法”。我终于明白了,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对了,你看的那本书后面还有好几个地方都有错”,童爷爷一边说一边在我眼前翻找着有错的地方。可刚翻了两处,一阵狂风突然呼啸而来,屋里的灯被吹灭了,门窗在“咯吱咯吱”地响,房顶上不断地掉落下一缕一缕的灰尘......我害怕极了,便下床说道:“童爷爷,我走了”。“干什么”?童爷爷伸手把我拉回去,“外面狂风大作,太危险了”。“我……”“哐当”、“扑哧”……一阵巨雷夹着闪电淹没了我的话,我吓得尖叫一声就扑向童爷爷。他一把将我抱住,嘴里连连说“别怕别怕,这是自然现象”。接着,雷声和闪电一阵紧似一阵,狂风夹着暴雨也随之而来。从小最怕闪电打雷的我此时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抱着他不松。“别怕,有童爷爷在,不会有事的”。就这样,童爷爷抱着我慢慢地挪到床沿上坐了下来。大约半小时过去了,而雷电和暴风雨一点也没有收敛的迹象。童爷爷松开我说:“算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我给你家里说为什么没有回家”。是呀,如果我坚持要回去,那闪电打雷时我往哪躲啊?再说,这么大的风,我恐怕走不了几步就会……想到这,我没有吭声,三两下扒掉衣裤就蜷缩在床角一动也不敢动,善良的童爷爷也赶紧上了床,他一边伸手拉我一边说:“过来挨着童爷爷就不怕了”。这声音突然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每次打雷闪电我吓得直哭时,爷爷就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于是,我像个小孩似的很顺从地蜷缩在了童爷爷的怀里,两手把耳朵捂得死死的,心里强迫着自己数着数,告诫自己快快睡。

(二)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梦中醒来,没有了风声和雷电声,只听到耳边有均匀的鼾声,我下意识地动了下身子,发现自己仰躺在童爷爷的臂弯里,童爷爷侧躺着用左手垫在我的颈下,右手搭在我的腰部下面,宽大的手掌刚好盖在我的敏感区上,我慢慢开始紧张起来。其实,小的时候和爷爷一起睡,他也经常这样,可那时候我都会说“爷爷,快把您的手拿开,我的牛牛要大了”,而很多时候爷爷好像故意听不见,即使听见了也会笑着骂我是“小坏蛋”,还说“大就大嘛,大了才好呢,爷爷就是要它大”。  “爷爷坏蛋”,每次我总是这样骂爷爷,可爷爷总是傻笑着用胡茬扫我小脸蛋,有时候还会趁我不注意时扫我小牛牛……随着童年趣事的一幕一幕,我下面的武器慢慢地开始冲动起来,我想克制,我不想让自己在童爷爷面前尴尬……于是我趁童爷爷鼾声正浓的时候轻轻地挪动了下身子,庆幸的是童爷爷好像没有意识到他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他梦呓着把那只手往上面挪了一点点,虽然没有完全挪开,但好歹已经离开了我当时的危险地带。也不知是怎么搞的,听着童爷爷的鼾声,我脑子里全是儿时和爷爷的趣事,尤其是四到七岁那期间,我每次怕闪电打雷钻到他怀里、还有每次和爷爷赤条条地一起在澡堂(我们家的茅厕)洗澡的情景,此刻都变得十分的清晰。记忆里,我打四岁开始,奶奶就把给我洗澡的任务交给了爷爷,一向宠爱我的爷爷当然非常乐意,于是,几乎每天一到晚饭后,爷爷就提着大桶热水,让我抱着要换的干净衣服跟在后面。澡堂(茅厕)里,我们爷孙俩总是有说有笑,有时甚至打打闹闹……记得又一次,爷爷给我洗了头后就让我自己浇水洗身子,他站在我面前紧闭着眼睛,双手漫不经心地挠着自己已经打上了肥皂的头,我好奇地看着爷爷吊得很长,而且还随着身子不停摇摆的JJ,嘻嘻地笑着说:“爷爷,您的牛牛好大呀”。“不大,等你长大了,牛牛比爷爷的还要大”。“哦,我的牛牛长大了也要长毛毛吗”?“要阿”。“能长爷爷的那么多吗”。“能,比爷爷的还要多”,爷爷一边挠着头一边回答着我的好奇。“爷爷爷爷,您的毛毛里有几根白的”,说着我就动手去拔爷爷JJ上的那几根白毛。一开始,爷爷并没有在意,但紧接着他就叫了起来:“别动它……别摸它……听见没有?”。爷爷往后退了一步。“为什么啊”?“你摸着它,它就要生气”。“谁要生气啊”?“大牛牛呀”。“大牛牛为什么要生气啊?他生气了是什么样的阿”?“很吓人的”。“我不怕,您告诉我吧”。“……今天不行,以后告诉你”。“那什么时候告诉我啊”?“等它生气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好,拉钩”,我说着就伸出小指头要和爷爷拉钩。“小坏蛋,你还真要把爷爷逼上梁山啊”。“什么是逼上梁山”?“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啊?快洗澡,洗完了爷爷给你讲故事”。我看爷爷有点不耐烦了,便低着头使劲的搓着自己的身上,可没过一会,我又好奇地问:“爷爷,您的牛牛生气了会哭吗”?“会会会,小祖宗,我真拿你没办法”。“那您的牛牛哭了的时候也告诉我好吗”。“好好好,我的老祖宗,你就等着吧”。我走上前又伸出了小指头。“干什么啊”?“拉钩啊”!“你想逼死我啊”?爷爷突然把我抱起来转着圈说:“小坏蛋,小祖宗……”。从此,我几乎每次洗澡都要问同样的问题,每次我都催问爷爷什么时候让他的大牛牛生气给我看,那时候,我真的以为大人的牛牛会生气,会哭,也非常想知道生气后的大牛牛是什么样子的,哭的时候会不会流泪。可爷爷总是一拖再拖,一会说大牛牛今晚吃太饱了,它不想生气,一会又说大牛牛太累了,它想睡觉,……反正就是有那么多的理由。……有一天晚上,我们照例提着水到了澡堂,脱光衣裤后爷爷先给我洗了头,然后自己边往头上抹肥皂边对我说:“小坏蛋,今天不准问这问那,待会我给你捉虫虫”。“哪有什么虫虫啊,我怎么没有看见啊”?“有,待会你就知道了”。“哦”。爷爷很快就洗完了头,他蹲在我面前说:“强强,听爷爷的话,你的身上有小虫虫,得把它拿下来,不然就要生病的”。“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见啊?”“在你的小牛牛里,你当然看不见啊”。爷爷边说边摸着我的小牛牛。“哪有啊,您看看”,我也边说边把小肚肚挺到爷爷眼前。爷爷用手指揉着我的小牛牛说:“在牛牛的皮皮里面,待会爷爷要把皮皮弄开,然后把小虫虫拿出来”。“哦”。“强强听话,待会爷爷弄的时候如果疼了,您就叫爷爷停下,如果不是很疼,你就忍一下好不好?爷爷很快就会把虫虫拿出来的”。“嗯”,我点了下头又说:“强强是男子汉,不怕疼的”。“真乖”。说完,爷爷就坐在了一条矮凳上,他把我抱起来横躺在他的怀里,让后用肥皂不断地抹着我的牛牛……“爷爷,痒痒的”。“别怕”。爷爷用手轻轻地揉搓着我的小牛牛,搓着搓着,我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慢慢的,我的小牛牛有点胀,爷爷的手没有拿开,反而在用力,好像在往下拉我的皮皮。“爷爷,有点疼”。“很疼吗”?“不,只是一点点”。“那忍着点,马上不疼了”。果然,我的小牛牛只疼一会就不疼了,只是很痒很痒,而爷爷先是用水冲我的牛牛,然后又用肥皂轻轻地抹。过了一阵子,我的牛牛只是痒,完全感觉不到疼了,还有一种舒服的感觉。爷爷就这样反复地弄着,我也因为觉得有点舒服而不想让爷爷很快就把虫虫拿出来。可是,我突然感觉我的屁屁被爷爷牛牛的毛毛扫得痒痒的:“爷爷,您的毛毛弄痒我的小屁屁了”。“哦”。爷爷应了一声,继续给我捉虫虫。可我实在忍不住爷爷牛牛的毛毛刺在我屁屁上的那种奇痒,便反手去挠,没想到我好像碰到了什么,那东西还在顶我的的手,我想把它推开,可推了两下,它还是顶我,还接连不断地顶,于是便问:“爷爷,这是什么阿”?“哪有什么啊”?我用手抓住那顶我的东西说:“这阿”。“别!”爷爷说着突然把我放下,自己也立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看见爷爷好像不高兴了,于是便问:“爷爷,您生气了”?“谁生气了”?爷爷用手捂着下面转过身去了。我以为爷爷真的生气不理我了,便赶紧绕到他前面又问:“爷爷,您真的生气了”?可爷爷又转过身背对着我说:“没有啊”?“哪您干嘛不理我”?我走过去要爷爷抱我。可爷爷双手捂着下面,蹲在地上说:“爷爷肚子疼”。我赶紧伸手去扶他,可他说肚子疼得厉害站不起来了。这下我吓坏了,张嘴就大声的喊道:“快来人啊,爷爷病了,奶奶,奶奶……”我一边喊一边去开门。“小祖宗,我怕你了”。爷爷两步就窜过来把我拉了回去……

(三)想到这,我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好笑,爷爷肚子疼的真正原因此时强烈地刺激着我,很快,我就兴奋到了极点,JJ硬得像根木棒,并一个劲地顶着裤头,糟糕的是童爷爷的手还放在我的小肚与JJ之间……糟了,什么东西在往外面喷着,当我感觉情况不妙时,整个裆下已经粘糊糊了一大片,而且我断定童爷爷的手也被弄湿了……我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童爷爷翻身坐了起来,我以为他要责怪我,要骂我,可实际不是这样,童爷爷下床拿了块毛巾之类的东西又回到了床上,他轻声地叫着我:“小强,小强”。我不敢答应,装着没听见,于是,他又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叫道:“小强,你是第一次吗”?我再也躲不开了,便疑惑地反问:“什么”?“你是第一次射精吗”?他边问边把手中的毛巾捂向我的裆部。“我不知道啊,对不起童爷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就……”,我很羞愧地道着歉。“什么啊,小傻瓜,你长大了”。他不容我解释,也不容我申辩,双手抬起我臀部把脏了的裤头脱掉,然后用毛巾擦拭我裆里粘糊糊的东西,并边擦边说:“男孩在青春期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这标志着男人的成熟与长大”。听着童爷爷的解释,我紧张和不安的心情慢慢地放松了,并竖起耳朵听着童爷爷没有间断的话。“……男人就像露天里放着的水桶,男人的精液就是天上不断掉下的雨水,天上不断掉下的雨水落进桶里,一定时间里总会满的,满了就会溢出来,你明白吗”?“嗯”。“男人的精液排出体外叫射精,射精时会很亢奋的,也就是人们说的舒服,生理学上叫快感,你刚才已经体验过了,有没有特别快乐和舒服的感觉?”。“嗯”。“不过,你听着小强,在外因刺激下射精才属于正常现象,而没有外因刺激,就像你刚才那样不明不白直接就射了,这就应值得注意了,但你不要有负担,听童爷爷的话,只要你能及时调节紧张的心情,克服完全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正确面对男人的生理发育,接下来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肯定你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嗯”。童爷爷好像一直在给我讲课,只是他的手一直没有停下,擦拭的方法也总是一手握住我的JJ,一手用毛巾在JJ的根部周围来回地擦拭,大约两分钟,我突然又有了刚才的感觉,于是便不自觉的叫道:“哎哟,童爷爷,我又不行了”。“放松心情,抛弃一切杂念,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将握住我JJ的手上下蠕动着,我顿时像进入了仙境,腾云驾雾,血液沸腾,整个感觉除了舒服还是舒服,一切从未有过的快乐都在往JJ处集中……“童爷爷,我真的……”“尽情地做你想做的”,童爷爷的手蠕动得更快了,随即,我像着了魔似的,臀部与童爷爷手上的动作上下呼应着运动……终于,我连喷带射,足足有十来下……“好小子,都射到我脸上了”。童爷爷一边擦着自己的脸一边说。“对不起啊童爷爷”!“谁要听你说对不起?我要你知道,这就是男人”。

(四)      是的,那晚,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做男人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童爷爷收拾完后面的事情后又躺在我的旁边,他没有说话,似乎显得很平静,而我却一直沉浸在那种快乐和幸福里,津津乐道地回味着刚才的两次经过……天蒙蒙亮时,我在童爷爷的叮嘱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了下就进老房子准备做早饭。大约半小时后,母亲和奶奶同时起了床,母亲问我昨晚打雷有没有害怕。我愣了下说:“我都这么大了,还怕打雷啊”?“就是,一开始我还担心呢”,奶奶在一旁说道:“看来,男孩就是比女孩强,你三姑到了嫁婆家的时候还怕打雷呢”。“是吧,我也听爷爷说过”。我很庆幸昨晚我的未归没被奶奶和母亲发现,于是在心里感谢着奶奶和母亲对我的信任,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在灶房里帮着母亲和奶奶忙碌着。可那天放学刚回到家里,母亲便对我说:“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多去请教童爷爷,人家可是知识分子”。过了一会母亲又说:“求人家办事要谦虚点,要懂礼貌”,“绝对不可以学别人叫人家童老头”,奶奶在一旁告诫道。听着母亲和奶奶的话,我心里咯噔过不停。原来童爷爷怕奶奶和母亲担心,上午就已经把昨晚我去他那问问题时,因为风雨太大而没有回家的事告诉了奶奶和母亲。我这才想起,昨晚童爷爷留我住下的时候的确说过由他告诉我家里是什么原因没有回家的。听母亲和奶奶的语气,她们应该没有太责怪我,而且,话语里还明显带着感谢童爷爷教我看书学习的意思,于是,我悬着的心慢慢的落了下来。……两星期过去了,我努力地让自己平复心情,把精力集中在书本上。然而,事情却不是那么简单,生活总是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给你开着玩笑。有一天上课的时候,我因为肚子不舒服而向老师请了假上厕所,我找了最靠里的那个蹲位方便着,一会儿,两个老师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他们同时在远离我蹲位的门边小便着,一位老师说“学校怎么那么多事啊,都两个星期没放假了”,另一个说“就是,老子都憋不住了,昨晚还放空炮了”,“我也……”此时,我拉肚子的声音打断了另一个老师要说的话。接着,我便听到了两位老师诡秘的笑声。从那笑声里,我隐约感觉到他们说的应该是男人的私密话题,我在想他们说的“放空炮”是什么意思,难道?……对,一定是童爷爷说的“没有外因刺激而产生的射精行为”?一定是,仔细想想,平时在队里也偶尔听那些爷们拿这个词开别人玩笑,想到这,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虽然我依旧坚持以前的学习习惯,但我明显感觉注意力集中的程度不够了,有时常常在思考关键问题时产生游弋。每天晚上灭灯躺在床上后,其心情地繁杂就更不用说了,还没闭眼,面前就会出现许多幻影,随着那些幻影,心里就会浮想联翩。我回想过当年爷爷为什么一直没有兑现他的承诺,直到他离开人世时,我也没有看见过他的大牛牛生气时的样子,更没有看见过他的大牛牛哭泣流泪时是怎样的情景……我也假想过童爷爷有没有放过空炮,如果没有,那他来我们队里已经好几年了,他的外因又是什么?平常,人们根本就不上他那串门的,连小孩也嫌他那阴暗潮湿而不愿意在那附近玩耍,难道?……“算了,别想了,身边那么多的老人、叔叔,他们的生活也和我的两个爷爷以及厕所里的那两个老师差不多的,再想就是自找烦恼”……通常,我都会这样自我开脱,勉强着自己进入梦境,可每次梦醒时,坚挺的JJ又会掀开我幻想的闸门。每当这时,我真希望能再遇到几道难题,希望闪电和炸雷能在我请教童爷爷的时候再次来临;我想知道童爷爷的外因究竟是什么?他高兴的时候会不会像他说的那样得意忘形;我幻想着时光能够倒退,依我的机灵,爷爷不可能不兑现他的承诺;我甚至幻想着有朝一日两个爷爷能同时和我嬉戏打闹在澡堂里,我想看看他们的大牛牛到底有没有区别。然而,幻想终归是幻想,愿望的实现不只是依靠单方面的努力。两星期过去了,我依旧徘徊在幻想里。经过童爷爷校正后的那本书里总是找不到更难的题,雷雨天气也总是阴差阳错,它们好像厌倦了漫长的黑夜,童爷爷除了偶尔给我追加几道习题外,对我明显有点异常的情绪也好像并不在意,天堂里的爷爷似乎忘记了他该兑现的承诺,总是将慈祥的面容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我知道,如此奢侈的愿望或许真的经不住现实的磨砺,一个多月后我好像幡然醒悟、如梦初醒,我在心里告诉自己,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其实就是上天安排在我命运里的一部插曲,如今,雨过天晴、曲终人散,没有必要一定要去在意。

(五)又是一个闷热的夜晚。下午童爷爷送来专门为我准备的练习题,要我限时完成,有不懂的就及时上他那里去。晚饭后我照例挑灯夜读,准备做完练习后早点休息。可这次的练习题明显比以往更有难度,好几道题我都无法解答。好几次童爷爷出的补充题都说有难度,也要我把不会做的题拿去问他,可事实上,在此之前,我还真没有遇到自己解答不出的难题。可这次……眼看灯里的油就所剩无几了,我不得不关好门向童爷爷那走去。童爷爷没有睡,他好像知道我今晚一定要去。进屋后,我第一句话就说:“童爷爷,这次的题好难啊”。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接我递给他的那几道难题。都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其实我知道你肯定做不起,因为那是综合了高等数学知识在里面的几道典型题”。我愕然地望着他。“小强,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吗?”我摇了摇头。“小强,其实我早就发现你情绪不对,尤其是最近”,童爷爷拉着我的手说。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心里想,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不是说过吗,你已经是男子汉了,男子汉就要有男子汉的气魄,什么事情都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要让不必要的杂念干扰了自己的正常生活和学习,那样很不值。所以,我就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聊”,童爷爷的手握得很紧,好像要把他的想法通过手上的力气传递给我:“告诉童爷爷,你最近都在想什么”。“我……”“我什么啊,想什么就说什么,你难道信不过童爷爷啊?”“不是,我相信您童爷爷”。“这就对了”,接着又说:“是不是因为那晚上的事情担心”?“是……不是……”“什么是不是,童爷爷不希望你像个大姑娘似地”,他说着,已经把我拉过去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鼓励我大胆地说出心里的担心或不痛快的事情。童爷爷的态度、举动和语气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每次受到委屈,我爷爷就是这样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鼓励我,那种感觉,如今我才知道是他们用爱雕刻在我心灵深处的,那种爱也不是谁想要就可以得到的。爷爷死后,我很伤心,他不但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还带走了对我的爱。曾几何时,我幻想着爷爷能转世回到这个世界,我还做他的孙子,可这种幻想的结果无疑是失望。然而,童爷爷的出现让我又回到了儿时的幸福里……我贴在童爷爷的胸口上没有说话,直到他抱着我慢慢地挪到床前并排着坐在了床沿上,我才把心里想的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也不知道说到哪里的时候,我已经趴在了他的怀里,他一手搭在我的腰间,一手放在我的头上,静静地听着我的诉说……童爷爷听完了我的诉说沉思了很久,好一会才开口说道:“小强,我理解你这样的心情,你的想法、你对你爷爷的怀念,包括你对我的好奇心和种种猜测,这些都很正常。童爷爷也是人,也经历过你现在这样年龄的疑惑期”,童爷爷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头,“根据心理学原理,人一旦产生了好奇就会不自觉地去探索,这种探索的欲望只有在知道了好奇对象或事物的本来面目后才会终止或减弱。所以,童爷爷决不会隐瞒什么,你想知道的童爷爷都会想方设法如实的告诉你”。“谢谢童爷爷”!“小强,你不是想知道童爷爷是不是露天里的那只桶吗?你不是想知道童爷爷有没有外因吗?你不是想知道童爷爷的外因究竟是什么吗?小傻瓜,童爷爷也是人阿。是人就会食人间烟火,就会有常人的特性,包括生理和生理需要。童爷爷也是靠外因满足自己的需要的,可童爷爷的外因很简单,简单得就只有自己的双手,你明白吗?”我突然抬起头,疑惑地望着童爷爷,我发现他好像有点尴尬和无奈,“听着”,他又把我的头轻轻地摁下,直到伏在他的怀里才继续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我的无奈,我有我的苦衷,但是童爷爷已经完成了自己最起码的责任,你明白吗?虽然他们现在都背叛了我”……童爷爷说到这里时有些哽咽。我想,他说的背叛他的人应该是他的妻儿吧,可当时我就是领会不到,所以还是摇了摇头又继续听他说。“真的,童爷爷和你不一样,你的路才刚刚开始,你要读书,要学本领,要立足社会,你要娶妻生子,要承担孝敬父母、爱护家人的责任,只有在保证了这些的前提下才有资格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明白吗?”我还是疑惑不解地摇着头。“这样给你说吧,你目前表现出来的情感倾向有点单一,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勉强你,但我要提醒你,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试着关注异性,至少从心理上不排斥异性,你可以保持对同性的关注度,适当有一些隐私的行为也是正常的,这些行为也可以促进身心健康发展的,但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个度,千万不能超过极限,我说的这个极限最起码的就是娶妻生子,包括对老婆应尽的那份责任(他的手在我的下面拍了拍),明白了吗?”我“嗯”了一声又继续听着童爷爷的教诲。“当老婆50岁后,她可能不需要你(他的手又在我的下面拍打着)尽这方面的责任了,而男人从那个时候起就会陷入性需要而无法得到满足的尴尬境地。人终归是人,是客观存在的,女人50岁后妻子的意义就已经大打折扣了,她不能再给丈夫以性方面的满足,而男人到停止呼吸的时候还是男人,他的性需要是一条逐渐减弱的曲线,在生命没有终止前是没有消失的尽头的。这就是一个男人所要面对的无奈、悲哀和尴尬。这时,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会选择另辟途径。从古至今屡禁不止的妓院实际上就是承担了这方面的社会功能,西方和欧美发达国家正在兴起的按摩、洗浴、桑拿、推拿等服务业也是承担的这方面的社会功能,而中国到目前还没有这些服务业,原因是中国封建,说得客气一点是忽略了人性的本能需要,说得不客气一点是自欺欺人,中国人在这方面观念的更新与社会发展的速度完全不相适应,但这恰好刺激着矛盾的积压和激化,三五年后,这个矛盾肯定将不可避免地爆发”。童爷爷讲的道理越来越深奥了,我似懂非懂、似听非听。童爷爷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抬起我的头说:“回去睡觉吧,孩子,这些道理你会随着年龄和知识的增长逐渐明白的。”“童爷爷,我想再陪你一会”。童爷爷犹豫了片刻后说:“那就在童爷爷这睡吧,明天一早回去”。说着,他把我抱起放到了床的里面,然后独自站在床前凝视着窗外的夜空……也许是紧张了一个多月的心情终于得到了释放,本来想陪童爷爷多说会话,可此时却感觉疲倦不断地袭来,于是,倒在床上的我很快就睡着了。……当我从睡梦中醒过来时,发现我们两和上次睡觉的位置、姿势完全一样,只是这次我没有听到童爷爷的鼾声,我知道他肯定没有睡着。出于礼节,我还是翻了下身子后背对着他,可童爷爷不像上次那样把手拿开,他明显不在乎我的想法,双手反而用力把我往他怀里拉了两下,右手掌与我的JJ贴得更紧了。我们双双顺向侧躺着,两人之间基本上就没有缝隙,那情形就像一大一小的两张顺向摆在床上的弓。我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此时的两颗内心却无声胜有声……很快,我的JJ动起来了,一个劲地顶他的手,可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我以为童爷爷在克制自己,可紧接着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屁股那里也有什么在动,于是便下意识地反转手去,原来,童爷爷也是人,他的JJ也会动,而且动得很激烈……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童爷爷的呼吸有点急促,心跳在不断地加快。大约五六分钟后,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把手同时伸进了对方的裤裆里......就这样,我们无声地交流,两只手基本上都以同样的方式给对方以爱抚,一会轻轻地捏几下,一会又上下蠕几下,一会搂下睾丸,一会又理理毛毛,一会又沾上不断涌出的爱液抹着彼此的龟头,那种惬意根本没法用语言来形容……说来也怪,那晚,我们一直就那样享受着,最兴奋的时候也就是童爷爷把我翻过去面对着面、嘴贴着嘴相拥亲吻,彼此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直到东方开始泛白,童爷爷才松开我说:“小强,天亮了,回去吧”。我翻身下床,穿好衣裤,拉开了房门。当我前脚刚跨出门槛时,童爷爷在床上叫了我一声:“小强”。“什么事童爷爷”?“我……我想……算了,没什么,你去吧”,童爷爷不知为什么突然打住了想说的话,只是在我走出门后才大声地说道:“安心读书,不懂的拿来问我”。“知道了”……

(六)时光过得真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我承认,在这段时间里,我虽然按计划完成了自己的学习任务,但其余的时间总是在思考着童爷爷的教诲。他说得虽然很有道理,我的确对异性没有关注的欲望,但我也讨厌我身边的男生,讨厌队里那些对童爷爷不敬的男人女人,包括学校所有的老师以及偶尔遇到的比童爷爷更显慈祥、更有气质和风度的人,我也只是表现出礼节性的敬重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想到这些,我不免又有些疑惑和不解,因而总想回避别人的眼神,包括所有的男男女女。可是生活好像总是和我过不去,那段时间里,我们的语文老师别出心裁的要同学之间互相批改作文。有一次,老师布置了一篇题为《我喜欢的XX》的小作文,要求择其重点写一到两段话。经过简短的指导后就叫同学们动笔,大约十多分钟后,老师把收集好的作文草稿又交叉发给同学们互相批改,我的任务是批改一个男生的作文草稿。这篇草稿是用通行本写的,字迹还算比较清楚。我按照老师指导的批改方法,先通读全文,待理解大体意思的基础上再考虑和推敲字词句和篇是否正确和合理。这同学写的是他喜欢他的表哥,可是文章描述他表哥性格特征的那一段,我反复看了好多遍就是不明白具体意思。我想改,但又不知道作者究竟要表达的是什么,于是,我犹豫了半天也下不了笔。这时,老师在讲台上问:“还有哪些没改完,请举手”。我刚把手举起来就招来了全班几十双眼睛,原来,全班就只有我没有改完了。我顿时惭愧地低下了头。“拿上来我看”,老师说。我拿着同学的作文草稿走上讲台递给老师,并指着文中描述表哥个性特征那一段说:“我看不懂这写的是什么意思”。老师把目光直接盯向了我指的那一段,他只瞄了几眼就停下了,脸上的表情好像很严肃。停了片刻,他又把那草稿本翻到封面,然后叫了那个同学的名字“XX军”。记忆里,老师刚叫完那人的名字就下课了。老师说:“XX军和小强留下,其他的同学下课休息,请大家不要在教室里滞留,都出去活动下”。教室里,我和XX军一左一右站在老师的两边,等最后一个同学走出教室后,老师站起来,拍着XX军的肩膀说:“你的文章前面很通顺,写得也很好,可是后面我们怎么也读不通,你能小声地读给我听听吗”?说着便护着那同学走到了教室靠里的墙角处。那同学“嗯”了一声便轻声地读了起来,我虽然听不清楚,但感觉他读得很顺畅,可他顶多读了三四句,老师脸上的表情就很怪异,只见他用左手捂着嘴,右手直摇摆说“好了好了”,然后就自顾自地回到讲台的凳子上捂着嘴、勾着腰,好像是在强忍着笑,我也明显感觉伏在讲桌上的他,身体在不断地颤动,隐约还能听见没能忍住的笑声,都过了好一阵,他突然伸手拉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可“扑哧”一声又趴在桌子上自顾自地笑着,我和那同学被老师的动作搞得云里雾里,呆呆地站在两旁不敢动。估计是快要上课的时候,老师才抬起头,取下眼镜用手绢擦了擦,然后把那草稿翻开,用红笔圈划了文中不同地方出现的“口交”两个字。我好奇地探头看着,圈划的地方刚好是我看不懂的地方,从文字上看应该是这样的——“表哥从小就爱口交我”……“我们家很多人都被他口交过”……“我爸爸最倒霉,每次表哥来我们家都要口交我爸爸,开始我爸爸也很喜欢让他口交,可是有好几次都被表哥口交出了血”……老师圈划完了所有有“口交”字样的地方说:“你怎么把咬人的(咬)字分成两个字来写啊”?我恍然大悟,原来,他表哥有咬人的习惯,多半,小孩子在开始长牙的时候都有这习惯。那就难怪了,那同学写的本来就是他表哥小时候的个性特征。老师安排那同学下座位重新抄写作文,然后拉着我好像要说什么,可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说了句“上课去吧”。那天放学回到家里,我很郁闷,也很懊恼,没有完成老师交给的任务被同学瞧不起就已经够丢人的了,没想到还在讲台上被老师笑得云里雾里,直到快吃晚饭时,我也不知道老师究竟笑什么。第二天是星期天,整个上午和下午我都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闪现着老师趴在桌子上闷笑的那一幕…………午饭后,母亲告诉我说家里要来客人,是我奶奶的侄儿带着他的两个女儿从城里特意来看望奶奶的,我管他叫表叔。我听奶奶说过,其实我表叔整整大了我父亲20岁,是我奶奶大哥的长子,我奶奶比她大哥小近20岁。傍晚时候,客人终于到家了。好多年不见了,我都差点认不出她们来了,我表叔看上去比我爷爷还老气,只是他常年在部队做干部,整个人显得儒雅气质,脸上的肤色完全看不到半点日晒雨淋的沧桑痕迹。表叔在部队干了整整33年,快到退休年龄的时候才回到地方上,可刚回来的第二年,我表婶就因病去世了。表婶死后,表姐她们一直劝他找个老伴,可表叔坚决反对,还自己出钱请了个提前退休的工人到家里照顾自己。好几年了,表姐她们也只是偶尔回去看看表叔,平时就表叔和他请的男佣生活在城里。表叔说那个男佣虽然是个退休工人,但他家里负担很重,光靠他的退休金很难维持家里的基本开销,所以就出来帮人了。而表叔看他人踏实厚道,手脚又勤快,讲卫生,体贴主人,因而工资也开得很高。客人到家后,问候寒暄了一阵,母亲便把早已准备的饭菜摆满了一桌,于是主客近十人围桌而坐。表叔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用手拍着我的头说:“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接着,他又轻轻地把我往后推了一点,自己也后仰着身子从头瞅了我一遍说:“嗯,是个帅小伙,肯定比你爸还帅”。我被他夸得脸红耳热,便故意说碗筷不够,就往厨房跑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听见奶奶在给表叔他们说我胆小,怕羞什么的。还没吃完饭,母亲就说:“小强,今晚你到童爷爷那看书学习,把房间让出来给表叔休息”。表叔说:“强娃不是一个人住吗?我给他挤挤就可以了,不必去麻烦别人的”。“他的床很窄,挤不下两人的”,奶奶补充说。“是的,我的床很小,房间里也乱糟糟的,表叔要受委屈了啊”,我在一旁也帮着奶奶说话。“看到没?读过书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表叔指着我对他的两个女儿说。吃完饭洗过澡后,我便带着表叔到我房间里休息。我让表叔先在我看书学习的条桌前休息会,然后就去整理床铺。其实,我的床铺真的没什么好整理的,平时我从来都是把被子和枕头叠放得整整齐齐,床上的所有用品也是母亲督促我按时洗换,除了窄一点以外还真没什么不满意的。表叔还没等我整理完就过来用手拍了拍床面说:“挺好的啊,也不窄啊,睡两人完全没问题”。我说“不行,我每晚都睡很暗,而且睡觉老是翻动,小时候,爷爷就是最大的受害者”。“哈哈,是不是怕我把你挤下床了”?“不是,表叔真会开玩笑”,这时,我已经收拾完了,于是便拿了一本《初等代数》说:“表叔早点休息,我上童爷爷那学习去了”。说完,我便带上房门走了。童爷爷没有睡,知道我之所以要上他那学习且要住宿时,他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给我开门后又依旧伏在那简陋的木板上看着书。我爬到床上盘腿坐了下来,摊开书和纸准备做几道习题。可是我总是静不下来,拿着书东翻西翻,尤其是我看见童爷爷打哈欠的样子给我的语文老师长相简直就像亲兄弟一样,我不禁又想起了昨天老师取笑我的情景,心思就根本就没法集中到书本上了。我想:老师之所以那样,肯定是觉得我无知,要不就是“咬”字分开后的“口交”二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反正,老师不会无缘无故的那么放肆的笑的,要知道,我们的语文老师在全校师生中应该是德高望重的,没有人不敬重他的。想着想着,我便出口问道:“童爷爷,什么是口交啊”?童爷爷突然转过身,取下老花镜盯着我:“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是我的语文老师他……”“他怎么你了”?这时,童爷爷已经坐到了我的身边,看样子他很紧张,接着,他用手指了下我的裆部说:“他……那样你了吗?”“什么啊,童爷爷,你想哪去了”?“那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于是,我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给童爷爷说了一遍。童爷爷一边听一边抿嘴笑。我问他“老师是不是笑我无知”,他说“应该不是”,我说“那肯定是同学写的错别字有什么特殊的意思”,他没有回答我。过了好一会,我又问道:“童爷爷到底口交是什么啊”?他还是没有作声,当我再次问他的时候,他说他也不知道。我说“算了,等明天我去问老师,肯定能知道,反正我就是不甘心那样不明不白的被取笑”。“你要去问老师”?“是啊,问您您又不知道”。童爷爷沉默了好几分钟,说:“算了,今晚你肯定静不下来看书了,不如早点休息”。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拿掉了我手中的书和纸,然后命令似地说:“睡觉了”。我像上两次那样往床的最里面蜷缩着,而童爷爷拿了他冬天穿的那件旧毛衣做枕头睡到了我脚下的那头。我以为自己的冒失惹他生气了,也不敢像小时候哄爷爷那样去讨好他,于是就自顾自地睡了。我设想着明天到学校后该怎样问老师,既不要让他生气,又要达到我的目的,总之就是让老师今后不要那样取笑我,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头已经远远地离开了枕头好长一截,整个人睡到了床的下半部分去了,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身边,发现童爷爷的双脚大大超过了我的头顶,整个头部完全搭在了我的小腹上。我本能地动了下身子,想让开他的头,没想到他突然坐起,勾着腰把嘴凑到我轻声地说:“小强,你明天真要去问你的老师吗?”我“嗯”了一声后继续往旁边挪着身子,可他却用双手在我的脸上搓了两下说:“你真是傻得可爱”,随即便往回倒了过去,并迅速地伸手掏出了我软软的JJ,紧接着,我突然觉得整个JJ热乎乎的,JJ根部好像有什么在刺扫,我伸手一摸,原来是童爷爷把我的JJ一点不剩的全含在了嘴里……随着他喉舌的吮吸,我的JJ突然硬了起来,顿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触电般的感觉在全身沸腾,当他用手指圈起握住我JJ根部往下拉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已经和他的喉舌吻合在一起了,而且越来越紧,此时,我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表现出同样的舒服感。我受不了了,想拿出来,可是他吸得很紧,好像只许进不许出,那时,我也产生了想含他JJ的冲动,而且这种冲动越发强烈。就在他津津有味的时候,我突然侧身一把就扯开了他的裤腰带,张嘴就含住了他已经硬得不像话的龟头。当时他好像叫了一声,然后就试着把小肚子往我那边挺。童爷爷的龟头好大,刚放进去我的嘴里就已经没有缝隙了,随着他的挺进,我连续呕了两下,但两下后,我似乎觉得他的龟头已经不在嘴里,好像已经进到喉咙里面去了。童爷爷开始抽动,奇怪的是我没有再呕的感觉,反而有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快感…….此时,我的JJ也有一种挺进的强烈愿望,于是便用力往前顶。然而,我刚顶了两下,童爷爷却突然把我的JJ拿了出来,并顺势坐了起来原地转了个圈把我扶起后抱在他怀里,他抚摸着我的头说:“小强,你不是想知道什么是口交吗?现在你明白了吧?小傻瓜,明天还要去问你的老师吗?”我不好意思地直往他怀里钻,他继续抚摸着我的头说:“小强,我告诉你,口交是一种性行为。起初,它只是一种医生给尿路病人治病的方法,也就是医生用嘴含着病人的阴茎往外吸气,把尿路里的异物给疏通。后来发现这种方法很有效,而且医生和病人都会不同程度的出现快感,经不断总结,发现这种治病方法有益医生和病人的身心,再后来就引起了医学家和生理学家的关注并进行研究,结果表明,因为人体的(多指男人)肌肉有两个地方是最敏感的,那就是阴茎和口腔里面的所有部位,尤其是喉舌和上颚壁,因此,那样的方法自然会给双方带来意想不到的快感,而且那种快感是其他任何形式的性行为产生的快感所无法取代的。这种方法很快在非洲和南北美洲的民间流传,而且有急剧扩展的趋势,这不得不引起专家们在安全和卫生方面的重视,但经过短暂的研究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那就是口交的健康、卫生、安全系数远远大于其他性行为的健康、卫生和安全系数。有关人士甚至提议将其列入性文明范畴加以思考。但这样的方式毕竟有违于人类的繁衍生息,所以,这种方式也就一直在民间流传,社会也只能默认。可在我们国家,无论是民间还是其他场合,它都没有立足之地,虽然很多地方,包括各大中城市、乡村,包括各知识阶层、经济阶层都存在这种现象,期中尤以中老年男性为主,但行为的双方都是秘密的,包括自己身边所有的人,他们都会守口如瓶的。所以,小强,童爷爷给你讲这些,是要让你正确理解和对待这样的行为。童爷爷绝不怂恿你,也不反对或支持你,因为童爷爷相信你对待这类事情的判断能力和把控能力……”说到这,童爷爷慢慢松开我说:“好了,睡觉了”。他把我放回到枕头上,用滚烫的双唇在我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回到另一头躺下了,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了童爷爷均匀的呼噜声……

(七)没想到童爷爷以这样的方式解答了我心中的疑问,没想到童爷爷那么有把握相信我的判断能力和自我把控能力。而我也终于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从那以后,我们的生活,我们的来往回到了正常的轨迹,绝对没有给别人以半点不轨的把柄。虽然我几乎每隔一周半月就要去请教问题,虽然他还是照样每周给我拟定并亲自送来一两套补充练习题,但我们绝对是师徒和爷孙关系。我承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基本上一月半载会有肌肤的接触,我也承认,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不止一次的满足和享受对方,但我们不放肆,更不放纵。记忆里,只有七一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们本来已经完成了同时射进对方的喉咙里,有些疲倦的童爷爷仰躺着很快就睡去了,可仍然有点兴奋的我却还沉浸在快乐里。当我翻身面对童爷爷裸体的时候,我突然对他软软耷拉的JJ产生兴趣,无法克制的我先是用手抚弄着,接着便放进嘴里像吮吸奶嘴样动了起来,那感觉真的很惬意,很浪漫。我尽情地享受着,直到童爷爷的JJ又慢慢地硬起,我还是希望童爷爷不要有反应。可事实上不可能,童爷爷也是血肉之躯,他侧过身掀开我的双腿,一头扎进了我的胯里,顿时,我坚挺的JJ连同一颗睾丸都全部淹没在了他的嘴里,大约半小时后,我们再次将两个灵魂融为一体…….事后,童爷爷抱着我说:“小强,以后不要这样放肆”。我轻轻地点着头,偎依在他怀里久久不肯离去……那晚,我们再也没有入睡,我向他提出了长久以来想知道的问题,我问他的家究竟在哪里,我问他的家人为什么对他从不过问,他犹豫了好久,哽咽着表达了这样的心情:“自从我被无辜加害,家里人不但不理解和同情,反而以离婚和断绝父子关系来自保,从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没有家人了……”我看童爷爷明显说不下去了,就用手在他的嘴前挡了一下,“童爷爷,别说了,我明白了”。好一会儿,童爷爷稳定了下情绪又说:“小强,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童爷爷教你看书学习,童爷爷教你做人的道理,童爷爷教你如何判断人间百态和生活中的是是非非,童爷爷没有别的想法,只希望能看到你有出息的那一刻,童爷爷死也甘心了”。童爷爷说到这里的时候,把我搂得更紧了,接着他又说:“童爷爷没有别的奢望,只祈求来生我也有像你这样一个儿子或孙子”,童爷爷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抽泣起来了,那时,我真的感慨万千,整个内心犹如翻江倒海,我说:“爷爷,我就是您的孙子”,童爷爷抱紧我,整个身子不断地颤动,滚烫的泪滴“啪啪”地打在了我的头上……一九七三年秋,初中毕业的我准备报名当兵,依照我的条件,我顺理成章地通过了体检和政审,只等公社的最后的通知。终于,几天后的一个傍晚,生产队长代信要我第二天赶到公社去。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全家都很高兴。晚饭后,童爷爷拿了两本厚厚的书,还有好几十套手写的补充练习题来到了我的房间里。他说:“走的时候把这几本书带上,还有这些补充练习题”。我接过书,发现童爷爷的手在抖,我问他身体不舒服吗?他说没有,接着,他又说:“小强,到了部队要好好干,不要间断了学习,要知道,知识在什么时候都会有用的”。“知道了,童爷爷,我走后您也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写信”。“孩子,安心去吧,只要有心,不管什么地方,也不管什么环境都能够锻炼人,童爷爷相信你,爷爷在天堂里盼着你长出息”。我愣了一下,马上又意识到他说的爷爷肯定是指我已经死去多年的爷爷。那晚,童爷爷没有半点多余的滞留,简短交代了几句后就急着出了我的房门,当我追出房间送他时,发现他在擦拭自己的眼睛,而我的心也一下子楸集的很紧……第二天还没大亮,我就在母亲和奶奶的催促下上路了,中午十二点,我终于赶到了公社。接待我的是当时的武装部长,他先招呼着我坐,然后给我倒了杯热水。大约五分钟后,他说:“X小强,我们通知你来是要告诉你,今年你当兵的事最后没有通过,原因是体检和政审合格的人员中,有两个都是最后一年机会了,而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所以,我们希望你不要气馁,更不要有情绪,回生产队好好干,明年再来好吗?”我端着茶杯,心里一点这方面的思想准备都没有,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领导话的时候,就听他说:“好了,就这件事情,我还有个会议,你到外面坐会好吗”?说着便已经走到门边等着我出门了。我放下茶杯,跨出他的办公室,头也不回地出了公社的大门。回家的路上,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脑子乱哄哄的,好像有颗炸弹要爆炸似的……天黑了,我终于走进了我们家的大门,可我突然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对劲,奶奶眼圈红着,母亲也满脸的泪痕。“奶奶,家里怎么了”?我望望奶奶又看看母亲。“你童爷爷死了”。“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跑过去追问母亲。“你童爷爷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想不开,自己吃鼠药中毒死了”,母亲擦着泪对我说。“轰”,我脑子里的炸弹此时真的爆炸了,烟雾弥漫中,我清晰地看到了昨晚童爷爷送书来和落泪去的情景,耳边又回响起那句“爷爷在天堂里盼着你长出息”……我真傻,我怎么没有意识到那是童爷爷在和我作永远的告别……我真笨,我怎么没意识到他说的爷爷指的就是他自己……我混蛋,我怎么可以在他最无助的时候选择去当兵…….我该死,我怎么可以在他最需要亲情的时候离他而去…………童爷爷走了,他带走了亲人甩给他的凄凉,带走了世道强加给他的罪名……童爷爷走了,他把一份没地方存放的真情留给了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他把满腹的怨恨装进了永别时的行囊,化作一缕客死他乡的鬼魂……从此,童爷爷的死便成了我心灵深处挥不去、抹不掉,永远无法愈合的内疚和伤痕。带着这份内疚,我走完了四年的大学旅程;带着这份伤痕,我娶妻生子,完成了一个男人最起码的使命;带着童爷爷的爱,我跌跌撞撞地走了整整四十一个年轮。四十一年过去了,没有人知道我脚下的这个土堆里躺着的究竟是什么人,没有人知道那个叫童老头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服毒自尽的真正原因,更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伤痕究竟有多痛多深……此时此刻,我想趴在脚下的土堆上大哭:哭出我心底流血的伤和撕心的痛;我想扒开土堆,抓一把骨灰对着苍天呐喊,喊出我积蓄了四十一年的心愿——      童爷爷,我对不起您!下辈子我一定做您的儿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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