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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转载】往事并不如烟【一】   

2016-08-30 21:16:44|  分类: 情感、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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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发生在60年代的深秋的事情,时隔40多年,常言说:往事如烟。但是发生在那个轰轰烈烈的年代,哪些可歌可泣的往事令我永远不能忘怀。

    中秋过后,湘南的天气逐渐变凉,茶山上的茶子成熟了,如果不及时采集回来的话,茶子壳会裂开,茶子会一粒粒掉下来,不但给茶子的收集带来困难,榨出来的茶油质量也没那么好,产油量也会降低。所以每年一到这个时节,就会动员高小以上的学生上山去帮“人民公社”摘茶子。我那时读初中,适逢文化大革命,“支农”是首要政治任务之一。要求学生与贫下中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我们学校被分配到离城市30多华里的一个山村,吃完早饭就出发了,没有汽车,靠两条腿走路,大家都戏称为“11号车”。

    离开城市走了五里多路就进山了,崎岖的山间小路只有1米宽左右,忽而上坡,下坡,路边不是荆棘丛就是灌木丛,走了3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我们班的目的地是“毛利坪”大队,后来顺潮流改为“前进大队”。大队干部早就在大队部门口迎接我们,队伍休息了片刻,由带队的领导讲了几句话以后,我们班就分成8个小组下到生产队去。

    我所在的小组被派到第七生产队,生产队长姓张,45岁左右,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健壮结识的得胸肌特显出男儿的健美,粗壮的胳膊给人以力量的感受,浓眉大眼,挺背含胸,气宇轩昂,站着的时候,犹如一尊英武的雕像,我心里不由赞叹道:好个标准的男子汉,我真正感悟到了什么是“高大威猛,玉树临风”。

 我们小组有8个人,5个男生三个女生,小组长姓高,人也长得高高瘦瘦的,大家都叫他“高巴”。我年龄最小,加上父亲被打成“右派”。自然也就成了受欺负的对象,尤其是这个高巴,平时就总以欺负小同学和女同学为乐,我就更加是他欺负,取乐的对象,他随时可以往我身上吐口水,口里哼道:“小右派,小右派,你像个妖怪。”他随时可以往我身上扔石头,一边高呼“打倒小右派”。我只能是忍气吞声,打落门牙肚里咽。有时实在忍不过去,就会愤怒的回一句:“你是不是太过份了!”这时他会更加变本加厉地吼叫起来:“你这小右派还想翻天,你想向我们工人阶级的后代算变天账?”接着,就会拳脚交加,像条疯狗似地向你扑来。像这种人,我惹不起还躲得起。这次和他分到一个组,他还是组长,我心里暗暗叫苦。看他走在队伍的前面,我便退到队伍的最后。

    一路上,高巴不停地对3个女生打情骂俏,女生中有位大家公认的“班花”是学校宣传队的主角,以演《红灯记》的铁梅全校出名。今天她实在看不惯高巴的嘴脸,就说了他一句:“满身资产阶级小情调”。高巴平时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哪一类的人。此刻他跳起来说:你为什么打击工人阶级子弟?这位“班花”也不甘示弱:“我家祖辈都是贫农,响当当的“红五类”,说你了又怎么样?你这位工人后代学习政治不认真,快变质了,给工人阶级丢脸啊!”看着高巴一幅尴尬样,3个女生哈哈大笑起来,我跟在后面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可不得了,高巴马上转过头来,把矛头对准我,开始把我当成出气筒了。“你这右派崽子笑什么,你敢嘲笑工人阶级子弟,你想变天啊!”一边骂,一边从地上拾起一块泥巴向我砸过来,接着,又向我跑过来,飞起一脚,踢向我的右侧腰间,我站立不稳,跌落到旁边一条2米多深的山沟里,沟壁有一丛荆棘挂了我一下,我的左小腿被刺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右脚的脚踝骨扭伤,动弹不得。张队长抓住沟边的灌木,纵身跳到沟里,把我扶起来,用双臂托住我,几个同学伸出手,帮忙把我从沟底拖了上来。

    张队长从沟底爬了上来,顺手从沟边扯了一把草,放在手掌里搓了搓,又放到口里嚼烂,然后敷在我的伤口上,血止住了,他又从他的裤子的补丁上撕下一条布给我包扎起来,然后,往掌心里吐了些口水,在我的右脚踝骨上揉搓起来,这是我的右脚已经青紫了,肿得很大。直到我右脚踝骨的皮肤红润了,他才停手。二话不说,他把我背到肩膀上,对大家说:“时间不早了,大家快走吧。还有好几里路呢。”

    高巴还不甘心,对张队长说:“张队长,他是右派崽子,他活该!你不要同情他。”张队长皱了一下眉头,说:“右派崽子也是人啊。出身不由己,道路可以自己选择,毛主席他老人家也说:有成分论,但不唯成分论啊!他到我们这里帮助贫下中农抓革命,促生产,我们就要欢迎他啊。”几句话说得我心里暖烘烘的,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落到张队长的肩头上。张队长宽大的肩膀,厚实的背就像一座坚固的靠山让我歇在上面。从小到大,我父亲都没有这样背过我,被打成右派后,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我是在学校受欺负,回家受虐待,满肚子的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吞。今天终于有人为我撑腰,为我说话。我内心的那个感动啊真是无以言表。我只能让激动得泪水尽情地往外流淌。其他同学也纷纷指责高巴的不是,他也自觉没趣,闭上嘴巴没作声了。

    张队长领着我们越过两道沟,翻过三道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第7生产队位于“前进大队”的西北端,与最北端的第8生产队毗邻(都是离大队部最远的两个生产队),由张家,赵家,曾家三个小自然村组成,张家在最上面的山梁上,与山脚下左边的赵家,右边的曾家,成“品”字形相望,相距不到300米的距离。我们的队伍停在路口的一棵大树下面,这是一棵参天古树,树干要三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它,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树上传来阵阵小鸟的啾啾叫声,抬头望上一看,隐约可以看到好些个鸟窝。树下有一口2米宽的四方井,井边用长方形花岗岩石块砌成,泉水从井底涌出,晶莹剔透,清澈见底,井水大约有将近1.5米深,三个自然村的饮用水都由这口井供应,侧边有一个凹口,井水从这个凹口流入到旁边地势较低的另一个四方井里,供村民们在这里洗菜,这口井侧边也有一个凹口,井水从这个凹口流往下流入一条水沟,水沟的旁边也是用石块砌好的,供村民们洗衣服,张队长向我们介绍说,这棵树叫做香花树,这口井也就叫做香花井,这井水不亚于城市里的冰水呀!听到这同学们都把自己带的口杯拿出来,从井里舀上一杯井水,喝上一口,好甘甜,好清凉,好解渴啊!

    看到我们到来,村民们从各个村子向井边走来,热情地围住我们。张队长召集了几个村干部商量了几句,首先安排3个女生住到妇女主任家里,(妇女主任的丈夫在部队上,自己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家里比较宽敞)宣布完毕,3个女生就兴高采烈地跟着她往曾家村去了。接着高巴和另外一个男生跟着赵副队长往赵家村方向走了,剩下我和另外2个男生和张队长一道前往张家村,先把其他两个男生安排住到生产队张会计家。因为我的脚受了伤需要照顾,所以张队长把困难留给了自己,把一切交待完毕后,把我背到他家里,这时我心里暗暗高兴,庆幸自己因祸得福阿,老天也真有长眼,给了我这么大的恩惠!

    一路上,我把胸口紧紧贴在张队长的背上,用心去感受他的肺部一张一合的呼吸,感应他心脏一上一下的跳动,去体验他心灵的美,去享受他慈父一般的爱。他背我走了那么远,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累,一点喘气也没有,他俩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扳住我的两条腿,生怕我摔了下来。我把头紧靠在他的肩膀和脖子的交接处,顺着路途的颠簸,时不时把自己的脸贴上他那红里透黑,黑里透红的脸上,任由他腮边的胡茬,轻轻地刺扎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但是很温馨。这是我又想起我邻居的小孩在爸爸背上撒娇的情景,这不是我一直羡慕,嫉妒和向往的吗?这一刻我终于享受到了!这时候我多么希望地球立即停止转动,时间马上停滞不前,让我多享受一下这人间的爱抚和温暖!尽管这是无意间天上掉下来的温情,我偷偷地,贪婪地感受着,享受着,幸福的暖流通便了全身。不一会,就来到了张队长家里。

    这是一栋用土砖砌成的瓦房,门口种着两棵桃树,前面是个用竹子围着的小院子,好典型的农家房舍!屋檐下放着锄头,草铦,犁耙等农具。两条狗从屋里跑出来,围着主人活蹦乱跳,不停地摇着尾巴,狂吠不停,跟在主人后面进了屋。张队长轻轻地把我放在厅屋的椅子上,和蔼地问道:“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两条狗跟了进来,先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我,用鼻子在我的脚边嗅来嗅去,张队长把手一回,吆喝了一声,把两只狗赶跑了。这时,张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菜。

    张队长对张婶说:“快去烧些热水,伢子的脚受伤了。(当地人都称呼小男孩叫做伢子)”一边说,以便从里屋拿出一瓶药酒,倒一点在手掌心里,又开始给我受伤的脚踝骨揉搓起来。

    “这药酒是我们家的偏方,很管用的。”张队长一边揉,一边说。

    这时候,我也感觉好多了。张婶端来了一小木盆热水,张队长帮我把脚洗干净,又从外面采来草药,捣烂后敷在我的伤口上,张婶找来一些干净的布条,张队长又给我重新把伤口包扎好。收拾停当后,张队长对张婶说:快去准备开饭吧,走了这么远的路,伢子一定很饿了。

    吃中饭时间,张队长一家人都到齐了,家里一共5口人,两夫妇,还有3个女儿,大女儿叫张红雨,二女儿叫张红云,三女儿叫张红霞。听完张队长介绍,我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张队长,你们家开气象站啊?取名字都和天气有关啊。”

    “呵呵,我们大老粗不会取名字,只能看老天爷的脸色来给他们取名字啊!”张队长憨厚的笑起来:“生大女儿的那天早上,天正下着大雨。所以叫做红雨。生二女儿时正值中午,阴天多云,所以叫做红云。老三出世时,时值黄昏漫天的晚霞,所以叫做红霞。”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这是我偷偷看了他们三姐妹一眼,“嘿,三姐妹长相还真是各有其特点呢!”大姐长得像父亲,二姐象母亲,小妹则是脸蛋和嘴巴象母亲,眼睛和鼻子象父亲。我心里暗暗赞叹道:好美丽的张家三朵金花!只可惜自己家庭成份不好,否则的话,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摘一朵。能有个张队长这样的岳父,那该多美啊!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吃完中饭,张队长到队部组织开会,布置生产任务。考虑到同学们走了一个上午的路,比较疲倦,所以安排大家下午休息,领队的老师发完通知后,同学们在三个自然村中,走家串户,各自谈论着自己的房东,并且乐此不彼,我因为脚受伤,只能睡在床上。等待夜幕的降临。

吃完晚饭后,张队长又帮我洗脸,洗脚,又用药酒为我擦脚,说来这药酒也还真灵验,擦了两次就已经好得多了,看着他用手来回地为我摩擦,我激动得只想掉眼泪。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记得有一次学校搞大扫除,我把椅子放在课桌上去扫教室天花板的蜘蛛网,不小心摔了下来,脚也是扭伤了,回到家里,不但得不到半点安慰,还让父亲骂了一顿,说我那么粗心大意,总是惹麻烦,也不帮我处理,也不带我看医生,脚肿了一个星期,还是靠我自己每天揉搓,散去淤血,痛苦了一个月以后才好完。想到这里,我在内心里不断地哭喊道:“张队长,你要是我的爸爸该多好啊!”

    其实张队长家里也不是很富有,因为家里贫穷,张队长30多岁了才结婚,原来家里有两个生病的老人,全靠他照顾。张队长原来有个哥哥,八年前车祸身亡,抛下了孤儿寡母自己过,全家的重担全部压在张队长一个人的肩上,除了给老人治病,还要接济大哥的亲属,他把复员费都花光了都还不够,借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债,直到两年前两位老人相继去世,生活才稍微有所缓解。现在家中除了几张桌子和凳子以及一些农具之外,什么值钱像样的摆设都没有。全家5口人就只有两张床,平时3个女儿睡一张床,张队长和爱人睡另一张,床铺上没有垫被褥,席子下面铺的是干稻草,总共也就是两床被子。

    今晚因为我的到来,张婶只能和3个女儿睡大床,共一床大被子了,这床大被子还是张婶结婚时的陪嫁嫁妆。张队长和我睡小床,合盖一床小被子,这床小被子还是张队长从部队复员回乡时,从部队带回来的,又薄又小。

    “伢子,这段时间和大叔凑合着睡吧,我们乡下这地方可比不上你们城市,”张队长很慈祥地说,“我们家穷,剩点布票都拿去卖钱了。”

    在那个年代买布是要用布票的,那年头每人每年是一丈四尺五的布票,大人小孩都一样。所以张队长家每年的布票都要买布存起来,留以后给女儿做嫁妆,按照当地的风俗,嫁女的时候,床上用品都是从娘家带去做嫁妆的。如果有些布票多就拿去卖钱了,一尺布票可以卖5角钱,而那个时候一尺棉布也就是5角钱。像张队长家里,衣服都舍不得买,更不用说是添置棉被了。

    再看看张队长,他穿的都是以前从部队复员时带回来的衣服,草绿色的军装差不多都洗白了,衣服和裤子上面都用蓝色的布打了好些个补丁,张队长告诉我说天暖的时候,他从来不穿衣服的,就打个赤膊去干活。停了一下,接下来他笑着说:“我这穿的是皮衣啊!”

    他边说边用手扯了扯胸部的皮肤:“你看,这不比牛皮还结实吗?”说完他嘿嘿地笑了起来。

    望着他那健壮的胸部和古铜色的皮肤,我心里又是钦佩又是激动,一种不可名状的热流从我的下腹部慢慢升起,我忍不住紧紧搂住张队长的脖子,真恨不得马上将整个人融入他那魁梧的身躯。

    接着他又关切地问道:“你的脚还疼吗?”

    我摇了摇头,感激的泪花在眼里打转,我把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感到无限地温暖。他顺势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床上,帮我把外衣外裤脱掉,为我盖上了被子。接下来,他也脱掉衣服裤子,只穿一条短裤,也钻进了被窝。

    他一把搂住我,把我紧紧地揽在怀里,轻轻地说:“我们这里山风大,无论白天怎么炎热,到了夜晚山风吹来,很凉的,一年四季都要盖棉被。这被子小,我晚上睡觉又很翻,有时会一个人把被子卷了去,怕冷着你呢。我们睡近点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背,那温柔象洁白的鹅毛从我身上拂过,为我扫除了路途的疲劳,那温柔象清澈的溪水,为我洗涤了白天所受的屈辱。我把脸紧贴他的胸口,他那凸起的胸肌一起一伏的,令人感觉到是那么的结实而富有活力,透过胸肌可以听到他的心脏在激烈地跳动,仿佛在说:“伢子,什么都不要怕,有我来保护你,你安心睡吧。”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背部游动,从他的脖子后,滑过翅膀骨,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地一直扫到臀部。他的每一块肌肉都是那样地结实有力,充满了男性的美。同时我也觉得胯下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下身,把一股热流传到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使我的心灵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感觉舒服极了,尽管那时我才15岁,什么也不懂,我只想抓紧每一分一秒,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父爱!在我看来,这份爱是那样的神圣,那样的美妙,那样地刻骨铭心!

    他突然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口里喃喃地说:“多好的伢子,多可爱的伢子,为什么偏偏生在那样的家庭受罪呢?真是造孽哟!”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瞬时夺眶而出。他急忙用厚实的手掌为我揩去泪水,深情地说:“好伢子,有什么委屈就倒给叔叔吧!”我更紧地搂住张叔,诉说了父亲被打成右派后我所遭受的种种不幸。

    在那些日子里,每天上学和放学的路上,经常可以碰到一些很调皮的学生,把我团团围住,一边往我身上扔石头,一边喊:右派啊右派,你像个妖怪!大家快快来,打倒右派!然后就你一拳,我一脚往我身上踹过来。有的拿出一张纸,写上“右派崽子。”用大头针别在你的背上。挨打受骂是经常的事,那种歧视,那种屈辱令我生不如死。

    听完后,张叔长叹一口气,喃喃地说:“可怜的伢子,出身不可选择,这也不能怪你呀。别伤心,忍着点,以后会好的。毛主席他老人家也称你们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啊!”我用双手勾住张叔的脖子:“张叔,要是我生在你们家多好啊!”

    张叔怜爱地说:“咳,张叔就想要个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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